自從得知謝利的死訊,湷薑便傷心絕,徹夜難眠,短短幾天,消瘦了許多。
每日都去看邵修霖的病,臉上卻不曾帶有笑意。
“薑兒,你這幾日,究竟是怎麽了,是那日嚇著你了?”
邵修霖有些自責,偏偏那日他並沒有隨佩劍,才湷薑有了心事。
“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