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針可聞的大堂總有幾分怪異的氣氛在環繞,約莫十幾個呼吸之後葛洪率先開口:「那是因為,現如今的你沒有在他們手上過絕。」
瞧著謝謹言朝自己遞來訝然的眸,他自嘲地搖了搖頭:「不幸的是,我過。」
「老師,您……」
人人都言葛洪乃當代大儒,可他卻知道他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