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這般言辭,言梓陌眉宇隆了起來,剋制住心中那蔓延的恐慌鎮定無比地道:「你謝大人都不知道的事,我一介閨閣子如何知曉?」
「是嗎?然而很多時候你就像是中諸葛一般,像是對什麼事都能預見似的。」
謝謹言查過所有的事,那一個雪夜似乎為了人生的轉折點一般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