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梓陌終究沒有應允他的提議,一個原本就知道答案的賭注為何要去博弈,但凡腦子拎得清的人都知曉如何抉擇。
「不敢嗎?」
謝謹言瞧著直的眼眸更加確信自己判斷沒有出現任何差池,眼前的人對自己的了解怕是要超乎他的想像。
——然而,是從什麼地方開始了解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