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說了,已經死了,你還這般在乎邊的人!容瑾,我是活生生的人,你怎麼就看不到我呢!」
姜語寧原是很害怕的樣子,但現在卻是非常冷靜地看著容瑾。
使勁地探究著,好像是要從容瑾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,可惜容瑾面上如同一塊寒冰一般。
甚至可以說一點融化的跡象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