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語寧坐在凳子上,從容瑾的目中到了厭惡、不耐、甚至是冷漠。
那個楚玉就這麼好,已經死了的人,容瑾還要惦記著,甚至連自己這個大活人都看不見嗎。
「王爺只怕是忘記了,那位王妃早就死了。所以妾哪裏來的咒罵,一個死人就算是再怎麼咒罵,還是個死人啊。」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