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某些階段,過得特別艱難。這時候,一點的溫暖都會如同一道白,在夜行的路上,指引著明。
諸航突地看清了前方的路。
不是神,不可能一晚上就把落下的課補上,但有的辦法。
去找這次學分占得比重大的幾位任課老師,往那一站,來一句:“老師,我很喜歡北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