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等一下!”柳千璃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你想好怎麼跟父皇說了嗎?”
寧修寒挨著柳千璃坐下來,一臉地把額角的碎發捋到耳后,微微笑道:“父皇經歷了被逆賊擄走的事后,他的神經高度繃,恨不得一口氣殺所有對朝廷不利的人!”
“二哥卻頂風作案,不知收斂,本王只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