汾月沉思了片刻,才彎下腰,從轎簾口同燕歡低聲說:
“皇後膝下兩個皇子,此時都已徹底失勢,除了自己娘家的那邊關系之外,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倚仗了。”
“還有皇後的位置。”
順著轎簾的隙,燕歡瞧見了路邊枯敗的柳樹。
天頭越發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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