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濂做夢都沒想到。
他心心念念的封賞不在,等著他的,竟是皇上的雷霆震怒。
心緒如同麻。
他實在是不知曉,為何已經被燒了焦炭的衛獻,會忽然活了過來,還出了邊關,逃離了靖楚的范疇。
“父皇...”
楚濂的嗓音的如風中殘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