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看著手里變兩節的簪子,便見,簪子的下部分是空心的,而里面正塞著一張卷好的紙條。
這紙條薄到幾乎明,這般舉著一個字都看不清,于是蘇干脆將紙條取出來展開,平鋪在手掌心里。
借著燭火的芒,用手掌作為底,便能看清楚上面的字。
這不是中原人的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