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你有話可以直說,不用這種眼神看我,讓我很不舒服。」樓婉退後一些,很有自知之明的,明知人家現在煩,難道還要上去嗎?搞笑!
蒼懷霄的姿勢不曾變過,他的語氣不溫不火,「三哥說那塊玉牌他給你做定信了。」
「……定信?!」樓婉覺得荒唐極了,一個兩個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