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婉給蒼懷霄出了氣,心裏的得意幾乎要掩蓋不住了。
蒼懷霄擔心再這麼得瑟下去,齊淵就不是這麼『安分』地聽著了,於是蒼懷霄道:「行了,這些事之後再說,先離開碼頭。」
江德年找到機會問道:「齊太守,既然驛站燒了,那陛下和娘娘住在哪裏啊?這眼下哪有現的地方住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