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桃雖然有些失,但也不是不能理解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后,又忍不住翹了翹角。
顧惜年看一眼:“你笑什麼?”
“笑你笨,”安桃說:“你當時怎麼不跟我表白呀?說不準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呢?”
顧惜年嘖了一聲,沒說話。
他當然不可能主表白,最起碼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