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桃的眼皮有點重了,打了個哈欠,說:“我在等你呀,等你回家,我就睡了。”
說完,有些不滿地撅撅:“你怎麼才回來呀?”
的聲音一向乎乎的,平常說話時,也像是在撒,當下困得迷糊,聲音不由得更更糯,像是小甜糕一樣,甜滋滋的,讓人暖到了心底。
顧惜年只覺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