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斐然抬手,直視著他:“你鎖住我,不就是為了辱我嗎?”
鮮紅的鎖鴛環扣在細潤的手腕上,澤纏綿旖旎,卻似刑罰。
明明各有心思,卻被細細鎖鏈栓于一,恰如兩人如今的境,最親近,也最疏離。
杜孤庭的了,錯開目,替的手加重了些,落在楚斐然眼里,便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