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大亮,杜孤庭將懷中人抱,含笑道:“夫人,夫人?”
楚斐然迷蒙間睜開眼,只覺得渾泛酸,下意識地推了推他:“熱。”
杜孤庭便離遠了些,半撐著頭:“溫玉池那邊倒是涼爽,不如……”
溫玉池三個字,似是了些不堪的記憶,楚斐然猛地睜開眼。
“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