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終于想通了?”塔干看著眼前的子,滿意于的識相。
楚斐然無奈地道:“就算回去,也是被我那該死的丈夫用作賭資,還不如在這里當軍醫來得自在。”
塔干是個爽直的漢子,卻很有幾分憐香惜玉的心思,自從替他包扎,他就常常關照于,隊伍里的漢子在他靠近時,常常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