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心里話罷了。”楚斐然原想將他狠狠推開,才能表明決心,但終究沒手。
眉目矜冷:“你這樣的人,我從前見多了。”
只一眼,便教杜孤庭如墜冰窟。
而那冷心薄的子,只是淡淡道:“冰火之毒雖然難尋,但我也曾診過不因病難的病人。”
語氣平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