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軍營之后,楚斐然驀地揪住杜孤庭角:“外頭有人在記錄我們的行蹤。”
“那是清察司的人。”杜孤庭并不意外,“來,我細細與你說。”
慕容信這些日子蟄伏在驛站,卻并沒有閑著,而是遣手底下的人四打探。
“也就是說,他們并非只是今日記錄你我行蹤,只是我武功不夠,現在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