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傳來不住的拍門聲,與花以禪凄涼的哭喊。
似是被杜孤庭的話刺激,哭得撕心裂肺:“那我呢?那我算什麼?杜孤庭,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你狼心狗肺,忘了當初與我的承諾嗎!”
“華小姐當真不識好歹。”燕殺撓撓耳朵,“若不是倚仗著丞相千金的份,妄圖利用您與北境軍,便已是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