驟雨打檐,雨水疾疾而落,如玉珠墜地,啪嗒碎數瓣。
醫館門前,人影稀疏,木門半闔。
小樓二層,楚斐然臨窗聽雨,手捧瓜子:“七寒湯,都分發出去了?”
冬青練地喂著小白鼠們,隨口答道:“姑娘放心吧,老兵營中已人人服用七寒湯,已經染風寒的人也已經集中住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