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...是當時在山裏那會兒,整日裏跟慕容卿討論醫的時候,聽提起過一次,說自己經常會在那裏研究一些藥,本來是以為回不來了,所以才會覺得惋惜的,我在想,或許可以從那裏找到些什麽線索也不一定。”容獻喃喃地說道。
聽到容獻的話後,讓戰北霆重新燃起了些許的希。倉庫的下麵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