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了一會兒,覺得不太舒服,剛想要改變一下姿勢,就被那些未好的傷口疼得輕呼了一聲,但還是咬著牙就那樣躺了下去。
他當然知道自己如今的境,如果不是容獻一直替他在太後麵前說話,怕是他現在還被關在水牢那邊呢。如果是那樣的話,隻怕他現在上的傷已經沒法看了。
他看了一眼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