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話怎麼說的?”容側太妃口而出,然後又道,“太上王,我不懂得朝政大事,但您之前不是說向著誰都不好,要做個純臣嗎?”
“可今時不同往日,以往我和那秦王只是親家倒也罷了,誰都知道我與他不和,可現在蘇兆軼親自來了南瑞,他是我靖南王府的婿。”靖南太上王暗嘆一聲,時也命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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