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吭。」曲長笙一個沒憋住,捂著笑起來、
「你笑什麼!」槐湘怒極:「你是不是在笑話我們?」
曲長笙著笑,聳了聳肩:「沒有啊,我只是開心啊。」
一聽曲長笙這麼說,槐湘氣得鼻子都快歪了:「曲長笙,我可不管別人怎麼對你,但是你既然是聽命與主子的,你該伺候我,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