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倒也是。」槐湘挑眉:「生活苦悶,有個調味劑,也好的。」
終於忙完墨痕的事,曲長笙拿著新領的碗就往食堂跑,然而就算是跑也不趕趟了。
曲長笙看著空牢牢的飯桶和菜桶,只剩下零星幾點湯和糙米粒。
「新來的,沒有吃上飯啊。」槐湘朝走過來,笑的:「怎麼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