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兒。」搖了搖頭,了乾的:「我沒事兒。」
「你怎麼來這兒了?是有人要你過來的嗎?」那中年人將上下打量,眉心蹙:
「一般墨痕的住是不可以隨意出的,會有生命危險,怎麼?他們沒有跟你說嗎?」
他們怎麼可能跟說。
曲長笙扯了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