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夜看到太子傷了,奴婢理應來問一下。」
長笙笑著,將補湯放在桌案上:「太子你吃飯了嗎?」
別說吃飯了,昨天晚上贏塵氣的他連喝葯的心都沒有。
顧長玨皮笑不笑的道:
「沒呢。」
「剛好奴婢帶了補湯。」
曲長笙趕把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