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」顧長玨厭棄的看著:「你以為孤需要你做什麼?」
喬爾煙一愣,心裏就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塊兒,委委屈屈的道:
「可是,你傷了……」
「傷與你有何干係。」顧長玨繫腰帶,一塊兒都不想讓多看:「出去。」
「我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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