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齊不明白,李京墨為什麼要問這樣的話。
若要論對白家父的厭惡程度,恐怕趙茯苓比他更甚吧?自打到了安西,在白青的攪合之下,趙茯苓基本都沒過幾天安生日子。
加上白大夫假仁假義,父倆還劫走了芍藥和銀杏……
若是換做趙茯苓,早就將他們大卸八塊了,還管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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