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垂下,落在趙茯苓白凈明艷的臉龐上。
角眉梢都含了笑意,像是恭喜又像是打趣,竟李京墨頭一次有了些忸怩之。
縱橫沙場多年,聽慣了他人的奉承恭喜言語,唯獨從趙茯苓中聽來的覺不太一樣。李京墨久違的會到了,那種時被父母兄長夸贊的欣喜和驕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