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觀?”
沈遲和郎副將同時開口,都有些驚詫。
那嶷崖冰天雪地的,又于山洼天塹,尋常鳥都不去,哪位道長會將道觀建于此?
斥候也不明況,只說道觀不大,也就兩間屋子。看起來冷冷清清的,估著平日里也沒什麼香火。
沈遲問他們有沒有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