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頓住,瞬間沉默下來。
盯了那藥很久,心掙扎半晌,最終破罐子破摔道:“沒錯,是我弄的。”
白大夫雖然心中已有定論,可聽白青親口說出來,他額上青筋卻還是忍不住跳了跳。
“為什麼?”他盯著眼前面容俏的兒,眼里滿是不解和傷。
“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