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師……可是在等什麼人?”實在是盯著許久,楚明堯有些好奇,沒忍住問了出來。
他還從未見過國師這般,像是失態,偏又一如既往的溫潤如玉,人說不出他此刻有什麼不同。
只是,那種覺是騙不了人的,國師有心事。
“此乃是北臨國邊陲之地,地廣人稀,又有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