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帶你去宴會的,要不然也不會出這樣的事。”傅淩衍神冷淡,“你不怪他?”
夏瑜綰趕搖搖頭,“不怪不怪。”
傅淩衍如果那麽說,傅荀川當然是罪無可赦了,但是事可不是這樣的。
“又不是荀川給我下的藥,這事可不能怪他,說起來也是我自己大意了,還有那個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