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過我。”康靈淡淡的看著江子笙,仰起頭顱,著一驕傲,“否則,你永遠都不會找到他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江子笙爽快的答應了,兵不厭詐,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康靈慢慢地從地上爬起,纔剛站直,只覺得勁脈多了一抹冰冷,隨即便覺到了一陣刺痛。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