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承霖聽言呲牙一笑,不好意思地握了握手。
“其實我也想替二哥分擔一些事,但二哥總是心疼我,不讓我做什麼,所以我沒事也就養養花,溜溜鳥,逛逛街,聽聽戲。”
任承霖還想再說什麼,卻發現江子笙已經走了出去,似乎在跟一個人說了什麼。
轉念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