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肅穆莊嚴無人敢侵犯的睿王府,大門已經變得稀爛,硃紅的漆簌簌往下掉著。
睿王府的府兵也涌了出來,與林軍和武賢王府的府兵相互對峙著。
任承澤手提長槍坐在高頭駿馬之上,冷眼著一衆府兵,高舉傳國玉璽,厲聲道,“睿王任承恩殘害同胞,罪當株連,本宮特前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