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大半年,沂寒上的傷也該養好了。
江子笙看著任錦軒沒有說話,不由自主地捅了捅了他結實的膛,正襟危坐地道:“之前小九被毒宗帶走,你將他救出來的時候沒有與沂寒面嗎?”
“沒有。”
任錦軒坐到江子笙的對面,低垂眼瞼,來回把玩著拇指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