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怎麽還沒有出宮去,若是過了下鑰的時辰,你父皇又要找借口發作你。”
贏楚不是尋常男子,所以在宮中來去自如,近服侍皇後,這個時辰居然也還在這裏,太子輕輕一震,隨即道:“母後,兒臣有話要說。”
裴後看著他那一張帶著憤怒的臉,淡淡地笑了,“你又有什麽要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