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徽一眼。
元烈吹了吹茶末,道:“裴家固然是芒萬丈,讓人可而不可即,可是堂堂的裴家公子一夜之間變階下囚,難道你現在你還以為自己的份有多麽的尊貴不?這裏可沒有什麽裴家公子,隻有一個意圖謀殺公主的罪犯。”
聽到元烈這麽說,獄卒心中都是信心倍增。一個獄卒手持彎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