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三殿下還在憂心災麽?”
拓跋真臉上有一微妙的表一閃而過,最終落了子:“哪裏,政事自有太子殿下勞,我做個富貴閑人就吧了。”
李敏峰淡淡道:“三殿下,你我相多年,你又何必瞞我呢?”
拓跋真並不瞞自己的心思,隻是疏朗一笑,道:“看敏峰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