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小姐這又是作何?”鬱青鸞看了一眼面前的的木匣子,不明白孟毓曉爲什麼要送給自己第二份禮。
孟毓曉淡笑著,手將木匣子打開,出裡面的瓶瓶罐罐起來。
“我先前上也了一些皮傷,便一直都是靠這些藥養著,如今上的傷疤便好了許多,離著選秀還有些日子,鬱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