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毓曉回了馬車,擔憂地看了一眼靜西王,見他眉眼輕鬆,並沒有怒意,才稍稍放心一些。
馬車復又重新走起來,孟毓曉挑了車窗布,細細地看了一眼左右,果真見到安家的幾間綢緞鋪子都生意蕭條,店裡連個夥計都沒有。
孟毓曉微微擰眉,將車窗布輕輕放下來,想到自己爲了這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