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路裏,秦淮年嗓音低沉醇厚,“要睡了嗎?”
“嗯,已經躺床上了。”郝燕說著,順勢躺在床上,找了個很舒服的姿勢和他通電話。
秦淮年知道,在公寓裏是自己一個房間,所以也不會有所顧忌。
他笑著問,“糖糖睡了?”
“嗯,睡了。”郝燕點頭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