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燕不用抬起眼睛,就知道是誰。
他上的氣息,他掌心的厚度,以及他的溫,一切都是所悉的。
悉到,每天夜裏都會夢到。
秦淮年捧著的臉。
像以前那樣,很深的吻。
郝燕沒掙開,或許是太過於久違,私心裏舍不得掙開,所以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