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東城深皺起了眉,有些替不值,“燕,你現在竟然還為他說話?”
郝燕解釋,“沒有為他說話,是因為我知道!”
顧東城表困。
郝燕著晶瑩剔的酒杯,眼裏裹著薄薄的憂傷,一個字一個字道,“秦淮年不會變心,他和莊沁潼也不會有曖昧,他隻我一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