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燕以為秦歆月是心係於病房裏的顧東城。
走過去,輕拍了拍的肩膀,“歆月,東城沒事,你別擔心了!”
秦歆月慢慢的抬起頭,眼前的焦距略微渙散,“他還好嗎?”
“還好……”郝燕說的有些艱,眼底浮上了幾縷痛,“隻是他以後恐怕沒辦法再彈鋼琴了……歆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