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燕今晚穿的是淺藍的晚禮服，如綢的黑長發披肩，在燈下泛著清輝，映襯著白皙的皮似凝脂的玉。
年時第一次接回顧家，也是這樣清人。
顧東城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：已經不再屬於他了。
他收回視線。
仿佛再繼續看下去，顧東城心裏會更